姜澄挑了挑眉,故作清高道:“你不看看我是谁?最多七天,由我施针,莲清定然能恢复神智,开口说话。”
挽玉拍拍姜澄肩膀,叹气道:“多谢。“
“你看你的眉头,都拧巴在一起了。”
姜澄用手抚平挽玉的额头,挽玉扯了扯嘴角,无奈道:“咱们其实挺像的,你和你的一个徒弟在一起了,我也和我的一个徒弟在一起了。你的一个徒弟背叛了你,我的一个徒弟也背叛了我,所以——”
姜澄:“所以?”
挽玉戳戳姜澄结实的胸膛,道:“所以一山不容二徒啊,要么就是徒子徒孙千千万,谁的小心思都不用顾及,因为根本顾及不过来!”
姜澄调侃起来:“我觉你要是我徒弟,我指定得早死两年。”
挽玉瞪他两眼,道:“你不用我当你徒弟,你有容雪就够了。容雪当你徒弟你随时可能死。”
挽玉知道当年容雪向神尊柳璃告发姜澄与梨宛相恋的事情,姜澄在审判台受的惩罚让他半条命都差点没了。想想容雪,挽玉觉得自己的遭遇可能比他稍微好点儿。
“我过去常常在想,是不是我不那么喜欢梨宛,容雪就不会对她痛下杀手。现在我才明白,感情在容雪的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她想要的,不过是滔天的权势和统治罢了,她是需要众生都为她俯首称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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