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一本正经的抱着挽玉回到了卧房,他喃喃自语:“天天想你见不到,今天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来也是凑巧,晏亭刚好在青虹城办事,晏楼府宅有他专门的庭院。不偏不倚,就碰到了醉酒的挽玉。

        晏亭将挽玉搁置在自己的床榻上,又用法术替她将衣服烘干。

        晏亭看挽玉睡得雷打不动,不禁感叹:“这是喝了多少,没见你醉成这样过。”

        他掏出帕子替挽玉擦去脸颊上的水珠,又将她的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露出一张完整的张姣好玉颜,让晏亭盯着入迷。

        “听说你下月初九就要嫁为人妇了,你这算是二婚吗?”

        晏亭自顾自说着话,他不禁想起与挽玉初见时,挽玉佯装成他新娶的魔妃,一身红色嫁衣的模样。如若那夜将她就地正法,是不是以后都没温瑄什么事儿了?

        “我见过你穿嫁衣的模样,我就当你嫁过我一次了。”

        说罢,晏亭苦笑一声,满眼酸涩。

        他又默默一言:“我会一直护着你。”此时的晏亭虽是满头发如雪,面容可是清俊无双,眼神却又止不住的苍老了几分。

        他想,这大概上天给的报应。他曾经刺过她一剑,使她元神破碎,中了世间罕见刁钻的骨寒毒,让她身受万劫不复。所以她也要他后半生都尝尽爱而不得的痛。

        在挽玉身边守了半个多时辰时,挽玉也渐渐醒来。她眼未睁,口中却叫出了晏亭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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