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大人,我和十乐哥哥是都想回家的。您在这里比我们呆的时间长,肯定也知道,这里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动物们就无所谓了。可我们恐怕不行。先不说别的,就说吃肯定是个问题,还有穿……。也不知道十乐哥哥是呆了多久,这衣服烂的,轻轻一拉就碎了。他一个男孩子无所谓。我怕我呆久了,也这样,……该怎么办。我又不是野人。就算现代人再开放,我也做不到裸着身子在你们面前啊?

        所以,您能说说,除了异点,我们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只要有一点机会,我们也可以试试的。”初九思越说越伤心,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不停地在泪窝里打转。到后来,语气已经接近哀求了。

        就连一旁的李十乐,也似是感同身受一般,红了眼眶。

        他虽是个男子,可也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重的。

        说到底,他都不见得有初九思那么坚强。古代的贵家公子,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穿衣吃饭都有专人伺候着。他这般的年龄,别说自己一个人在荒郊野岭度眠了。就是连城门都没出过几次。就算和友人相约去猎场,那也是前呼后拥的几十个随从。哪里自己出来过呢。在家中,更是恨不得连打个喷嚏,都有一堆人来嘘寒问暖。

        论心性,他也同样比不上初九思那么的洒脱的。在这里,纵使学问再高,也不可能对着这些奇异怪像之乎者也的。

        两个二八年华,正当青春的孩子楚楚可怜的望着鸡远王。这也让一向大大咧咧惯了的鸡远王大人,第一次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初九思和李十乐感动的。鸡远王难得的语气带着安慰性的说话。它说:

        “倒也别太愁眉苦脸。你们听听看我打听的这些,对你们有没有帮助。再从长计议吧。中不?”

        两个此时看起来极其弱小的人儿,听见这话,齐齐的点了点头。初九思更是忙不迭的答应着,

        “您说吧。咱们大家分析分析看。先不管能不能真的回去。就算回不去了,也总能有点希望让自己坚持下去不是。”

        鸡远王点了下头,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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