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座巍峨挺拔高千仞的雪山。
这他娘的得爬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山顶去?
抓了把雪在手中团成雪球,我时不时扫一眼这山,总觉得还没爬上山顶,我就该见到虎头山曾经的那些坏家伙们了。
哪有我这样积极送死的妖怪嘛!!!
我口中抱怨归抱怨,可到底还是踩着积雪上山去了。
刚开始,积雪只是没过脚腕,爬了个把时辰,离山顶还远着呢,积雪已然过膝。
我一边往上攀,一边安慰自己。
老娘这一生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仅有的几个朋友,死的死散的散。不就想要这副残躯败蜕吗,玩儿那么多花样作甚,给你就是了。
老娘活着嘛,求一个无愧于心zj,若是愧疚长久缠绕在心头,那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思?
两日过去,积雪最深处已然过腰,现在还好,随着攀高,雪位高度开始逐步变浅,温度也不如在山腰时冷。
望着越来越近的山巅,我的内心zj倒是越发平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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