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代一代,直到近几十年间,老猎户家里人觉得打猎杀业太重,弃猎从商发了财,在成亲后留下一子,在孩子满月宴的前一天,突发奇想要去打猎,结果自不必说,惨死兽口。
寂月这次来,为的便是那个生下来便没了爹的孩子,她说自己看明白了规律,以这般规律下去,再过个两三百年,当初救她的老猎户家里就会断了香火。
听过寂月的事情之后,白大王问道:“你早有化形的本事,没想过将那些伥……东西打下来?”
寂月解释道:“并非寂月没有尝试,实在是那些东西太过狡猾,就像是能看懂我的一切招式,不仅打他们不过,自己受伤不说,反被他们引得险些伤了主人的后代……”
白大王又问道:“那猎户打猎,可是不分老幼?”
寂月闻言愣了,回忆半晌过后,点了头。
“此中一切有因果,不过这债还了六百年,也该够了。寂月你在此侯着,”白大王说罢,又冲我说道:“白梦,你跟我来。”
我拖着一双到现在还虚软的腿,跟着大王走进内室,推开另一道门,踏进她的房间。
大王坐在桌前,倒了杯茶,说道:“坐,你不必拘束,也不必感到惊讶,我做事自有我的章法。”
我惴惴不安坐下,大王又道:“你往后也不必跟他们一起唤我大王,我姓白,在我离开此处之前,唤一声白姐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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