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后卿的声音,我便放松了警惕,道:“关你什么事?”

        后卿理所当然道:“当然,事关本座的清白。”

        我一巴掌拍掉他冰凉的手,啐道:“你也好意思说?你想走随时能走,非得赖在这里。你我无冤无仇,你冒充我相公,也总得告诉我是为什么吧?再说了,我一个白骨精,不吃不喝可以,全靠睡觉养养精神力,结果是我已经一个月没睡过个囫囵觉。”

        “说完了?”后卿抱臂靠在树下,“那现在到我了?”

        “你想说就说呗。”听不听得进去,就是我的事了。

        “我早前便说过,你身上有我要的东西,”后卿扯起唇角,“你想去哪儿我不管,可这些年吧,总在一个不留神之间,你便跑了个无影无踪,说不得本座也只好亲身来盯着你。”

        “我也不知道你要什么,我身上若是有什么你想要的,你就直接拿,”我想了想,接着说道,“看起来你也等了不少年头,要命你就再等两年,我还有点事没办完。”

        后卿挑挑眉梢,扯着我的衣领下山,我挣扎道:“你干嘛,你给我放开……”

        后卿边走边说:“人间烟火繁华的很,小小年纪谈什么死啊活的。”

        我不甘心地扑腾挣扎,道:“活腻了就不想活了呗。”

        后卿道:“你才多大就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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