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打他啊,听到了没有?”一直到回家的时候,楚思澳还在频频扭头,反复叮嘱黄义泽。
黄义泽站在原地,用脚搓着石子,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知道了。”
楚思澳冲他笑了笑:“我回家啦,你也赶紧回家吧。”
黄义泽别过头去不看她,双手揣着裤兜轻轻“切”了一声。
楚思澳被他这幅吊儿郎当的小痞子样逗乐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她最后看了一眼昏黄路灯下站着的小男孩,转过身去,飞快投入了爸爸的怀抱。
楚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胳肢得她吱吱直笑,“刚跟阿黄说什么呢?”楚鸿拿胡茬扎她。
“不告诉你,哼。”楚思澳傲娇地扭过小脸,辫子尖尖在她爸的脸颊上一扫。
“得,小小年纪有自己的心事了。”楚鸿抬手弹她一个脑瓜嘣儿,楚思澳故作夸张地捂脸叫唤了起来。
“我弹的是你脑门,你应该脑瓜顶子疼,捂脸做什么。”
伪装被老爸毫不留情地一把拆穿,楚思澳欲哭无泪,不带这样欺负人的!气得她扑到楚鸿肩头又啃又咬,啊呜啊呜。楚鸿抱着她,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笑声惊醒了学校围墙外的睡犬,犬吠夹杂着蛙语和虫鸣,化作夏末之夜的交响曲,一起飘往沉静而渺远的夜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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