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把自己逼成了我,我再未见她有那般娴静地笑容,每每看到此处,我便难过的恨不得不要生在这世上。

        如此的日子,又过了一千年。

        坛一三万四千岁生辰刚过不久,我在小院里看到了寒炽,他有些年没来过了,这次见他之时我细细探了探他的神力,有天机镜的力量护着他是发现不了的,探完之后心里便沉了沉,如此境况怕是比神君好不了多少。

        他见了坛一愣了一秒,继而笑了,道:“我真真小看了你。”

        坛一一愣,然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冷了半边神色看着卧室的方向,不语。

        寒炽微微笑了笑,搂过儿子的肩,片刻,愣了,然后伸手探向坛一左胸,沉默了。

        良久,他道:“也好。”

        此后,便也没了坐下去的心思,只匆匆出了小院。

        坛一摸摸自己的左胸,又看着卧室的方向,依旧不语。良久,他站起来,推开卧室的门,屋里没有人,我今日没看到画儿,亦不知她去了哪,妆台上悠悠回荡着画儿的声音。

        “你真美。”

        “你放心,我会得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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