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他蹲下身,将吸奶器的边沿贴紧了阿莱席德亚的肌肤。他不适应地倒吸一口气,像是被触及到身体的神奇密码,双腿开始夹紧。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但这丝沉重被强大的自制力压抑住,变成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式的存在。
温格尔不是很懂这些事情。
他所亲密接触的雌虫只有甲竣。但甲竣很少会露出脆弱而敏感的表情,他永远是沉稳、掌握主动权的。就连彼此在进行某些肢体负接触时,他都会克制住自己的想要,隐忍而具有成熟者的包容。
温格尔静静地注视着杯壁上的乳汁,等其到达刻度线的那一刻,停止吸奶器的工作。
回去补觉也好,检查清单也好,甚至打扫不可能完成的卫生也好。
温格尔拿着温热的奶瓶,空气中漂浮着甘密的香气。他稍微环视整个囚室,确定了气味的来源。温格尔的脸红了一下,他咳嗽两声,说道:“我去给你拿一条新的裤子吧。”
和前三者不一样,阿莱席德亚几乎浑身上下都是易感点。他的双颊绯红,笑着说谢谢。
温格尔看着那条几乎被泡在水里的遮羞布,转身离开。
“失眠的话,试试看洛克花加三片席多安瓜片。”阿莱席德亚在后面补了一句,“也有安神的效果。”
安神。
温格尔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色,他猜测对方或许是看出来了什么。但他并不想要过多的追究什么。只是淡淡的道谢,锁上了牢笼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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