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笼罩了整个囚室。

        甘密的香气继续在其中蔓延,阿莱席德亚稍微抬起臀、部,他的座下全部湿漉漉的。“单亲雄虫啊。”雌虫发出一声感叹,他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爱神水闪蝶种……”

        他对温格尔的印象不算深刻,但对爱神水闪蝶这个蝶族内稀有的虫种有所耳闻。这也得益于他尚未入狱之前,那些蝶族长老们天天念叨相关。

        阿莱席德亚转动一下自己的手腕,营养液的管盖从他的手掌心露出来。他将营养液的盖子从左手抛到了右手的手掌心,随后整个胳膊往下猛地一拽——铁链和栏杆发出剧烈的摩擦声,他的手腕被整个曲折,软绵绵的耷拉下来。

        阿莱席德亚脸色未变,任由着那一段皮肉开始发青。乘着还没有红肿起来,他试图将失去支撑物的手及其血肉从束缚中抽出来。

        “啧。”

        卡住了。

        阿莱席德亚放弃了挣扎,他将营养液薄薄的塑料制瓶盖送入口中,压在舌苔下。开始闭上双眸,恢复精力。

        勾引一只雄虫,和逃狱一样,需要充沛的精力和相对的示弱。

        温格尔并没有注意到营养液的盖子遗失了。因为每一支营养液被使用后都是直接放入回收箱。而其盖子是及其薄的锡箔纸封口,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考虑盖回去的问题。

        他返回到自己的住宿区,在浴室里快速冲了一回澡。阿莱席德亚身体的异常,让他清晰地认知到情况之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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