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尔静静地站在沙曼云一米外,看着吸奶器里的奶汁艰难流淌,最后两颗被挤压得又红又硬,再也出不来一点东西。他终于后知后觉察觉到这只雌虫和其余三者对自己某种意义上的不同。
他没有奶了。
没有达到目标线之前,吸奶器会一直工作。
哪怕把那两个玩意儿咬下来,都会卖力地启动能源继续吮吸。
温格尔走过去,停止了吸奶器的工作。在取下机器的时候,雌虫发出解放的呼气声。他的额头上全部是细密的汗珠,一层一层铺下来后,水珠汇集在沙曼云细而长的睫毛上,沉甸甸地像是要把他压垮一般。
不出奶的原因有很多种。
恶补了很多雌虫小知识的雄虫觉得自己可以判断出真相。“你是营养不良吗?”
沙曼云没有回答,没有机器折磨,他就像是石块一般,表示自己的态度。温格尔见他没有回答自己,尴尬地摸摸鼻子。他从随身的药箱中,找出一些营养片,好心地递给沙曼云。
沙曼云盯着营养片一会儿,很快将其吃下去。雌虫的舌头轻轻扫过手心,呼吸挠过肌肤,温格尔错觉自己是在动物园里喂食一只温顺动物。
算了。
一只雌虫的奶又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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