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尔看了一下刻度,觉得这薄薄一层差距说明不了什么。在询问是否需要解手后,便离开了3号囚室的屋子。

        他不知道那些囚犯们在想什么。

        他也无法想象,他们在策划什么。

        温格尔竭力在没有日光,没有自然景观的戴遗苏亚山监狱寻找一点色彩。他找出一盒幼崽安全颜料,开始带着嘉虹在白纸上绘画。作为一名雄父,温格尔是合格的。他把百分之八十的个人时间花费在和孩子互动上,余下百分之二十才会自己一些书籍,稍微写点随笔和日记。

        偶尔,他会带一点药物去4号囚室,注视4号囚室监控的时间也在增加。

        阿莱席德亚不怎么和他说话,但是渐渐的他们开始交流一些文学上的事情。阿莱席德亚抱怨戴遗苏亚山实在是太无聊了,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建筑群里面。他用那种贵族口癖抱怨自己进来之前,还没看完的连载,絮絮叨叨这里的犯罪有多么的猖狂。

        “有一次我在外面填土,有个家伙跑过来。他对我说,嗨你真好看,要不要和我打一炮。”阿莱席德亚开玩笑说道:“我顺便把他也埋下去了。”

        阿莱席德亚不懂阿莱西兽语,但是他作为曾经的高等人才,什么都略微懂一点。在医疗上也比温格尔本人更懂一些。

        温格尔在观察他两三次后,就选择不在接近他,而是把药物放在两人距离之间,让阿莱席德亚用完好的那只手上药。

        他依旧保持着警惕。

        “你其实没必要这么紧张。”阿莱席德亚嘲笑道:“相信我,这里所有的囚犯都不会伤害你。毕竟你是雄虫。小蝴蝶,你可以走近一点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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