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旧并没有因此慌乱,他对沙曼云强调一件事情,“我没有动手。”

        有些家伙很奇怪,他们好像永远都能保持客观的态度。从下层家庭爬上来的卓旧,哪怕在政斗失败的时候,都不忘打扫桌面,给自己和即将到来的军雌们泡上一杯咖啡。

        可能是政客都有的毛病,保持体面,说话给彼此留下空间。

        未成年雄虫的残骸、年久失修的航空器、从五年前就开始记录戴遗苏亚山的季节变化……

        卓旧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温格尔的出现,他也必然会开始自己的逃狱大计。

        “他是谁?”

        “普罗的未婚夫。”卓旧慢条斯理地说道:“也可能是雄虫弟弟,或者爱慕者。”他目光落在那块骨头上,再次强调自己在这件事情中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没有动手,同时,我是个素食主义者。”

        沙曼云将那块碎片收起来。

        他是学医的。

        因此,他能清楚地辨别出这些骨头上密集的牙印。那些被抛弃在荒地中的尸骨,野蛮地掰成数段,就连头颅也被敲碎。因为年份过久,已经不能去还原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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