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定很痛苦。

        沙曼云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方式更加痛苦。但他想到温格尔有朝一日也被啃食殆尽,他的心理就密密麻麻渗出一种灰色调的雾,他的牙口便开始发痒,可他没办法想象那个场面。

        因为他从没有真正的吃掉过谁。

        “普罗不知道。”

        卓旧点头,他显得很自在,“他知道不见了,但又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平心而论,普罗是一个凶悍的军雌,长期的看守工作让他身上同囚犯一样,烙印上戴遗苏亚的气质。除他之外的军雌,都清楚来到戴遗苏亚山监狱工作,约等于被永远的遗忘。

        在不被囚犯们所知道的世界里,无数军雌争取早日离开这里,去到真正的文明社会,和正常的虫族们交流,与雄虫接触,或者为自己的事业寻找新的出路。

        只有普罗,日复一日地待在这里,仿若他出生在这里,也要死在这里。

        卓旧在这之前,见过普罗三次。

        一次是刚刚入狱的时候,一次是普罗执行规章惩罚逃狱未遂者,还有一次是他来到戴遗苏亚山监狱,找什么东西。

        只有最后一次,普罗是放松的、愉悦的,那个时候,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称为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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