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尔并不认为这是“爱情”。

        他设想过自己的死亡,是从高处跃下碎成数片?还是用锋利的小刀割破动脉?那些曾经在午后的阳光下安然睡去的假想,温格尔已经不在奢望。作为一个孩子的雄父,他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有时候,他想要带着嘉虹,义无反顾地前往另外一个世界。

        拦住他的往往是一些很简单的事情。

        没有签署完的文件。

        甲竣和家里人的遗物。

        孩子正在跳动的心脏,和给他预定好的新衣服。

        “甲竣,会很伤心吧。”

        温格尔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被拽住,雌虫投射下的阴影落在他的眼睑上。忍住不,温格尔咬着嘴唇哭泣起来。

        沙曼云无法共情雄虫的心思。

        他觉得温格尔就连哭泣的样子,都格外的好看。在刻板又毫无掌控的抚摸下,沙曼云忍不住想要看到雄虫更强的情绪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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