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亲吻那些滚烫的泪水,安慰道:“我自己动。”

        想要温格尔的脸上,因为自己出现更多、更多……

        “雄父?”

        小雌虫的声音忽然从房间门口传出来。温格尔心里漏了一拍,他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从昏暗的洗手间看过去,只能看见幼崽短短一截小脚丫。

        嘉虹在门口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床上的温格尔,有点着急地喊道:“雄父?”他把手中的皮球随便一丢,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沙曼云和束巨对幼崽一向是放任不管的。

        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雄虫温格尔的身上,只保证幼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睡,别不明不白地死掉,就很好了。

        一个三个月大的小虫崽,能做什么呢?

        沙曼云并不把嘉虹的出现放在心上,他的双手开始朝着不可言说的地方探索。但孩子的出现,让温格尔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沙曼云不满意地伸出手,再次将雄虫的脸别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眼睛却包含威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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