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时小之道,“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在乎的就是陈半,我对陈半别无所求你,只希望她能幸福快乐,可总有人看她天真单纯,就跑来欺负她,让她伤心难过。你大概不知道,她原来是个很开朗外向的小孩,特别喜欢交朋友,可突然有一天她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她问我有没有朋友。”
普释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我告诉她,山川河流是我的朋友,星星月亮是我的朋友,这些朋友一直陪着我,看着我出生,看着我死亡,只有我主动离开它们的份,它们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时小之道,“所以从那以后,她就不让任何人走进她心里了。”
“是啊。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把自己变成她的所有物,对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她自然会交付绝对的信任。我很庆幸,你和我一样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我当然不想……如果我不再是她的所有物,并且欺骗了她,这份信任是否会彻底坍塌,再也也无法重新建立?”
普释叹了口气道,“果然,世人都是自私的,又或者说有一种避险的本能,你现在一定很苦恼,要怎么做才能让陈半原谅你犯下的错,给你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
卑劣的心思既然无处可藏,时小之也不做无畏的挣扎,“是,我很自私,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更不想失去她。”
“以己度人,你会选择原谅吗?”
“……不会。”
“还是那句话,车到山前必有路,顺其自然就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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