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真相,会很难过……”
“我们不是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时小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自诩聪明,十七岁就取得了旁人四十七岁也无法取得的成绩,二十岁就拥有了旁人六十岁也无法拥有的财富和地位,哪怕二十五岁从头再来,也可以很快东山再起。
但在这位普释大师面前,她就像小学生面对班主任,只有背手听训的份。
因普释已超然物外,能抛开所有复杂的表面,一眼看穿问题的关键。
“您为什么要帮我?您就不怕我对陈半别有所图吗?”
“能做出那样一款游戏,我相信你一定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年少得志者必自傲,财富地位唾手可得,怎么会为了一点身外之物,赌上自己光辉灿烂的前程呢,况且,你聪明,有能力,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我真的听不出来您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当然是夸你,也许在别人看来,你坏透了,可在我看来,却是极大的有点。”
时小之听懂了,普释以陈半父亲的身份,把她看做陈半的看门恶犬,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只要她不反咬陈半一口,陈半就可以永远做一棵不知愁苦,无忧无虑的小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