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倪的脸色霎时冷到了极点。

        她盯着肌理透着红的裴珩之,沉下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几乎不费什么力,她就想到了白焰在类似事情里的反应,他绝不会像裴珩之这么听话,动作再粗暴似乎不会提出任何异议,如果把他弄得太疼,他一定瞪着泪湿的眼,毫不客气地跳起来咬她,非要和她争个高下。

        争输了,他就抱着她的肩膀耍赖,软声喊她:“傅一,我怕疼,你轻点。”

        要是不幸让他争赢了,必然蹬鼻子上脸,一副恶地主做派,又亲又蹭的,不准她动,然后狡黠地笑:“傅一,让你狂,你也有今天!”

        白焰从来都是热情又骄傲,明媚又颓靡,有时候纯粹得像张纤尘不染的白纸,有时候又世故得像看透了世界的阴暗面。

        他仿佛一个打了死结的矛盾体。

        傅东倪曾一度被他这种不可轻易抓住的气质吸引,也在这样的他身上栽了个致命的跟头。

        以至于现在一想起来,彷如一把钝刀往她心口最柔嫩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扎扯,格外讽刺。

        “班长知道他?”傅东倪微微眯眼,语调轻得让人禁不住头皮发麻。

        裴珩之浅淡地弯了弯唇:“但凡那几届在军大附高念书的,应该没人不知道你和他在一起过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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