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倪高中时不和白焰一个班,一个三楼,一个四楼,每到放学她就往楼上跑,有时候白焰也会来三楼找她。
那个人随便往门口一站,整间教室都是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裴珩之听这样的起哄声,听了不知道多少年。
“既然知道,班长就别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傅东倪淡淡出声,拎起睡衣头也不回地往盥洗室走。
傅东倪先洗,裴珩之随后。
如他先前所想,傅东倪没有完全标记他,不止没有完全标记,后颈标记也没有。
她连信息素都吝啬于给他。
这人将分寸这种东西,拿捏得实在太好。
不过裴珩之很快释怀,能和她顺利结婚,他本就该庆幸了。
等到他将自己身上凌乱的黏腻清洗干净,傅东倪已经侧躺在床沿方向阖了眼睛。
裴珩之怕吵醒她,轻手轻脚地从另一头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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