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罗被这样一提醒,恍然大悟:“陆道友此言有理。”
微顿了片刻,他又补充道,“若非如陆道友所言,那或许便是这邪物杀人是有所忌讳的,甚至正是这忌讳让它们不能直接杀了我们所有人......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陆时非也略微回味了过来:“可它们杀人的规章或忌讳是什么呢?”
他想起了自己此前听见的鸟鸣,正想开口之际,却忽然听得凤鸢问了尘:“了尘道友觉得呢?”
陆时非顿时诧异。
裴道友与了尘道友并不熟识,怎么会如凤夫人伪装的模样一般,下意识地就喜欢询问了尘道友?
其他人虽也有些疑惑凤鸢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问不熟悉的了尘的意思,但这一行人里除却凤鸢,也就唯有了尘未曾开过口了。
如此一想,凤鸢问了尘,虽是在意料之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了尘倒是平静从容:“如诸位道友所言,贫僧仔细想了想,亦是觉得这邪物杀人该是有规章或忌讳的,只是这杀人因由到底是二者之一,还是兼而有之,恕贫僧愚钝,至今未曾琢磨透彻。”
凤鸢又问:“所以了尘道友的意思便是,其实你虽然想了这样久,实则最后什么都没想到?”
了尘虽是惊诧一贯心性平和的“裴长愿”怎会口出此言,但他到底涵养极好,只是平和地肯定了凤鸢的话:“贫僧的确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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