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须弥寺空缘圣尊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也不过如此。”凤鸢扣住凤珩的手腕,看向了尘。
陆时非拧眉,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到底因着凤鸢救过他,最终只是道:“裴道友如何突然这样咄咄逼人?”
陆时非此言一出,本就凝滞的氛围一瞬间被挑在了明面上,陆承见蹙了蹙眉,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凤鸢突然之间的话打断了:“道友怕是误会了什么,我这如何算是咄咄逼人?”
陆时非被凤鸢噎了一下,这都还不算咄咄逼人,那什么才算是咄咄逼人?!
凤鸢却是看着陆时非笑了笑:“我有一惑,陆二公子或能帮我解答,我如此逼问同行的道友的确是咄咄逼人,那如此逼问邪物呢?算是咄咄逼人吗?”
陆时非虽是不明白凤鸢为何突然由此疑惑,却也顺口便道:“自然不算。”
逼问邪物算何咄咄逼人?
“如此便是了。”凤鸢面上笑意更深,转头看向了了尘,“虽则陆二公子也说了我逼问了尘道友算不得咄咄逼人,可我又想了想,这样问下去似乎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毕竟了尘道友你的嘴实在是太严了,又惯会和稀泥,倒不如直接动手来得合适一些。”
冷寒剑光自眼前一闪而逝时,陆时非一个激灵便回过了神:“我什么时候说过逼问了尘道友不算咄咄逼人了?”
等等......
她说他说过逼问了尘道友算不得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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