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秋说,“是。”
殿堂重归一片寂静。
经了上次那一遭,容若也不好再欺负人,但脸是摆出来了。
显而易见的是,他不喜欢沈长秋,就像不喜欢之前见过的那些小公子。
不是因为他们不好,是容若有个毛病,他只喜欢亲近宫里头的人。
像贴身伺候的红燕红绫红玉,跟着看护的绿酒绿汀绿水,还有小李子小杏子甚至父皇的老太监胡喜,大姑娘小伙老头老太太,上到八十下到十八,他都不排斥,只因为他们都是宫里头的。
宫里是他的江湖,至于宫外的,且不说其他,小孩,啧,好哭。
是真的好哭。
沈长秋进门之前,他见了起码有十个侍读,一个个打扮得像模像样,胆子比老鼠还小,十个里头有六个跪下就没忍住眼泪,讲话讲得直抽抽。
容若不承认,实则自己也是个哭包,同类相斥,当时就很生气。
他奶声奶气地训:“又哭又哭!一点男孩子的相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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