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这是皇后娘娘打趣他的话。他一字不动地照搬过来,还要狐假虎威,歪着脑袋问他爹:“阿若说得对不对?”
这两句话酝酿好了,就等着看沈长秋哭。
但沈长秋没哭,容若继续盯了他一会儿,他低着头,肩膀平而稳,一丝也没抖。
“你确定想当孤的侍读?孤的侍读,呵,可不好当。”
这饱含威胁意味的一句话甩出来,十个里剩下的四个勉强绷着脸的,也忍不住要哭出声来。
——谁想当你侍读啊,你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容若有数,他以为每个字离得远压得重,便能很明显地表示威慑或者不满。
但小孩子说话黏糊,软得能掐出一把水。
沈长秋还是没哭。
他甚至翘起嘴角笑了一下。
然后容若竖起耳朵,听到沈长秋温和应道:“是,臣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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