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接收信息无效。
许听蕾现在耳朵里全是袁泽“谢总年纪轻轻就身任要职多优秀”“谢总是斯坦福的高材生啊”云云的彩虹屁,直到他说出“启澜没了谢总恐怕要倒闭”之类尬出天际的话,许听蕾终于忍不住了:“我医院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陈茹突然道:“许医生年纪不小了吧?工作这么辛苦,也该找个男朋友了,互相有个照应。”
这话本身没什么,只她说的时候有意无意一抬眼,给了袁泽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被彩虹屁吵热的场子瞬间冷下来。
新茶清甜,空气中渍着雨后龙井的淡淡茶香。谢尧白皙修长的手指与瓷器的光泽相照应,薄唇轻启小啜了口清茶,没有人注意到他执盏的手稍顿。
方才还喋喋不休的袁泽这时听见陈茹的话,似拘似谨地往旁边瞧了一眼:“我们都……还二十几呢,这事不急。”
陈茹掩唇一笑:“这事儿啊,急不了。”
许听蕾的笑意逐渐褪去——她的终身大事连父母都还没过问,轮得到这些不知打哪儿来的人来说三道四?
“陈女士,您今年三十几了吧?”
许听蕾倏地开口,引得几人看过来,她声音和她的长相一样温温和和的,好像在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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