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姑娘接下来的话却让人意想不到:“安安还那么小,算起来,您比我辛苦。”
您比我辛苦,都没结婚呢。
她说话绵绵柔柔,里头藏着一根针,斡旋着把话盘回去。
陈茹惊了一下,她原先以为许听蕾是搞学术的,话术不高,瞧着很容易拿捏,没想到许听蕾回怼得丝毫不给她面子。
不过想想也是,谢尧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有小姑娘明着暗着送秋波。上回他们在美国的一个项目,甲方老板的女儿半夜去敲他房门,结果哭哭啼啼地跑出来。后来老板女儿知道陈茹的存在后,也对她抱有敌意。
就像是现在的许听蕾一样。
她借着喝茶的空隙打量了许听蕾几眼,觉得这姑娘倒是和往常那些珠光宝气的女子不同,有股子清纯气儿,但男人嘛,到了谢尧这个年纪哪会真喜欢小白花呢。
“我啊——”她作态很是大度,“都看缘分吧。”
许听蕾暗忖:劝人上山不是罪,明知山有猛虎,自己不行却劝他人行才是罪。
而且陈茹这个做派总让她觉得莫名其妙,就好像正宫娘娘在看若干不成气候的妾室,姿态端得颇为自信。
许听蕾稍一蹙眉,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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