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歉意笑着道:“小侄的事,劳姚伯母操心了。媒人倒是提过几人,都挺好,只是小侄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科举上,待及第再娶妻也不迟,已经劝家母暂时不要费心此事,伯母也莫再为小侄操心了。”
“你这孩子,科举功名与成家立室也不冲突。”
秦致傻笑了声,没有辩驳。
送姚母上了马车,秦致轻声对准备上车的唐小诗道:“姚妹妹,我们不是萍水相逢了。”
唐小诗笑了下:“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别真的着凉了。”在婢子的搀扶下也钻进了马车,还掀开帘子一角偷看。
马车缓缓离开,一个小厮匆匆奔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道:“郎君,你怎跑这儿来了,还……还浑身淋湿,若是病了可怎么办?”小厮担忧着急忙去帮他拧衣摆的水,劝道,“郎君,你可别再想一出是一出了,你再这般,奴怕没几年命能伺候你了。”
“紧张什么,不就淋了点雨,我身强体壮的,哪里就病了,而且……阿嚏——”他立即揉了揉鼻子,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刚自夸就打喷嚏。
“瞧瞧,受凉了吧?郎君赶紧回吧!”
“是得回了。”刚说完又一个喷嚏。
还好!还好不是在姚妹妹面前,否则真的丢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