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内,姚母便和唐小诗说起了求药生子和她夫家的事情。

        姚母抓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道:“苕儿,娘知道这两年你因为没有怀上孩子,在武家日子不好过。你这次回来就在娘家多住时日,好好调理身子。明年为武家生下个儿子,武大娘子也不会再朝武奉的房里塞小妾了。到时你也能够硬气些,把那些小妾通房都打发了出去。”

        姚母不知道她在武家受武奉的责骂责打,姚苕从来不回娘家说,每次回娘家姚母发现她情绪低落,认为她是因武奉纳妾收通房丫头之事伤心。

        但女儿嫁过去四年无所出,武奉纳妾收房这也是理所应当,他们也不能说什么,谁都不能让别人家断了香火,也只能多关心女儿,劝慰女儿忍一忍,同时想办法寻医为女儿医治。

        她不希望女儿因为不能生养被休回娘家,那样这辈子恐再找不到夫婿了。

        唐小诗知道姚母心疼她,对武家又无奈。

        她反抓姚母的手笑道:“阿娘有没有想过,其实女儿与郎君没有孩子,也不一定就是女儿身体的原因,也可能是郎君身体不行。”

        姚母惊得愣神,支吾两声道:“他一个武人,身强力壮,怎么会……那方便不行?”以前从没有听女儿说过这种话,回娘家哭啼也都是埋怨自己肚子不争气,是自己怀不上。

        听闻此观观主有送子的灵丹妙药,激动不已,今日起个大早就让她陪着一起过来求药。怎得才大半天的工夫毫无征兆生出这样的想法。

        “阿娘,能不能生孩子和身子强不强壮也不见得有关系,这两年姑婆给他房里塞了十来个人,竟然没一个怀上的,若郎君那方面真的没问题,难不成那十来个小妾也都不能生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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