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阎万圭斥了一句。
她心中冷笑,她不懂?难道姑婆懂?
说白了还是没把她当成一家人。
“大郎买院子找的是牙郎还是同僚朋友介绍的?”她继续问。
“朋友。”
“是与你常喝酒的那几位朋友,还是其他什么朋友?”
阎万圭未答话,而是歪头瞪着她,一脸厌烦表情。
“你还管起我的事情来了?这是你一个妇人管的吗?侍奉好耶娘,照顾好小妹就行了,我的事情你少问。”
唐小诗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真想抽在他的脸上去,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强压着怒气争辩道:“买院子不是小事,花的也不是小钱,我是你的娘子,我怎么就不能问一句?我哪里是想管你,我是担心你那些朋友靠不住,咱们到时候受了骗。”
从舒恬对阎万圭的了解,他极好面子,一旦喝了酒有时候就晕头晕脑的,别人说什么信什么,或者三五句话一激,就冲动做了蠢事。
那些和他喝酒的朋友十之八`九都是酒肉之交,也都不是正经能够帮人办事的人,多个心眼并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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