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阎万圭将手中的筷子朝桌子上一拍,怒道:“在你看来,我就是个蠢人?”

        她惊得愣了下,这话扯得有点不着边了。

        “我何时是这个意思?我不过是让你留个心,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需要你多言?一个妇人多嘴多舌,对夫郎指手画脚,谁家娘子是你这样?”他怒斥道。

        唐小诗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她是明媒正娶的娘子,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家里买院子这种大事过问一句还有错了?好心提醒还成不是了?

        “无论谁家娘子,遇着买院子搬家这样大事也都有资格问一句。”她气不过回击。

        舒恬可以忍受这种气,她可忍不了。

        “别人家娘子生儿育女,你呢?”

        “我……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吗?你配合过吗?”她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就算她没生儿女,这个家也有她说话的份,何况没有儿女到底谁不行还不知道呢!

        但是她也清楚,这些话和顽固不化的阎万圭是讲不通的,这个小世界里的人,是不能够用这种思想去说服的。反而还会认为她疯言疯语,不成体统。她只能咬牙忍下。

        阎母闻言帮着儿子对她责骂:“当着两个小姑的面,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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