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琢玉被这逼人的视线烫的不自在起来。
“呵。”柳涵文的面容隐匿在照进房间的光线中,只露出□□的鼻梁,他轻笑一声慢悠悠的道:“娘子这是等着为夫替你更衣吗?”
说着站了起来似要往床边走去。
温琢玉微不察觉的瑟缩了下,他急忙说着,“我自己来便好。”待他展开用来遮挡的衣衫,却发现上面已是污浊一片,无法再穿用了。
他转眼瞥到桌上盘中放着崭新的衣衫,温琢玉沉默了下还是开口说道:“这件脏了,能帮我拿下新的吗?”
“哦。”柳涵文拖长了音调,“当然可以,不过……”他眼波流转睨向温琢玉道:“既已成婚,娘子还是记得唤我相公为好。”
他面上带着笑容,拿着衣衫亲昵的说着此话,将衣衫放在了床边。
温琢玉看着月白色的衣衫,对柳涵文调戏的话语不知作何反应。
柳涵文看到温琢玉冷淡的面色,挑了下眉坐了回去。
温琢玉拿起衣衫,等抖开来才发现是件簇绣着一团团牡丹的月白襦裙。他蓦地想起第一次做梦时,在亭中自己也穿过一件类似的惨白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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