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文看着温琢玉漆黑的脸色,“怎么,娘子不喜欢这套吗?”
听完这话,温琢玉的脸色更黑了,照他这么说看来备了不止一套这样的襦裙。
温琢玉拿着襦裙的手垂了下去,半阖的眼帘仿如在风中颤飞的蝴蝶充满了不安。
“你就是打算如此折辱我?”
一介男子却要身穿女装承欢于他人身下。
柳涵文听了这话,眸色渐沉手指轻叩桌面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温琢玉抬起头来,一向冷淡的眸中浮现怒火,“难道国师的死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吗?你真的没有逼迫我吗?”
柳涵文扣在桌上的手停顿了下,他看向温琢玉的视线慢慢垂了下来。
温琢玉看着沉默的柳涵文,胸腔的怒火慢慢平静了下来。
柳涵文站起身来朝外走了出去,临走前他偏头说道:“我并没有想用滕云的死来胁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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