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沈女士在家里八成都快急疯了,他再晚一点回去,说不定就要报警了。
“你还上不上了?”公交车司机吼了一声,脸色臭臭的,说话像吃了枪子。
“上!”沈迟安回吼了一句,脸色比他还臭,活像生吞了几公斤苍蝇。
上了公交车,沈迟安头一次觉得偌大的车厢里,空荡荡的座椅是如此难以抉择。
虽然每一张椅子都在无声地发出“来啊坐我啊”的声音,但实际上他的步子还是没法抑制地往祝祁那个方向去了。
心里有两个小人在相互抗争——
一个说:“前不久才说过话,互道了姓名,现在就各坐各的有点尴尬吧?”
另一个反驳:“又不是非常熟的人,只不过知道了彼此的姓名而已,各坐各的也没事。”
第一个又说:“但是你看他坐在哪?他坐在双人座上!里面!靠窗的位置!这不就是有意在把外面的座位留给你嘛?!”
沈迟安吸了口气,走过去坐在祝祁旁边的座位上。
察觉到身侧窸窸窣窣的动静,祝祁偏过头,疑惑而惊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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