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了,她还是总厌我烦她。”

        嗯,他都知道,舒姝并不很喜欢他,她是随心所欲的性子,而他薛崖,飞羽门精心培养的接班人,讲规矩,讲道理。没有一样是能讨她欢喜的。

        知愚楞了楞,这个一脸落寞的男人喃喃的说着所爱之人对自己的不喜,就像是喝水吃饭般轻描淡写。

        “世人皆浮华,眼前多迷障。薛掌门何不直接问问她的想法。”

        薛崖笑,“不了。”不过是无谓的举动罢了。

        知愚未曾如此喜欢过一人,不明白其中的心酸苦楚,不清楚里面多少的患得患失。他只是用他的天际佛缘简单测算了这二人的姻缘,隐约是有缘的。

        “为何?我不懂。”

        “知愚大师,若你动了凡心,你就懂了。”

        不可能,我一心向佛。罢了,罢了,不说了。

        薛崖突然想起,那时他师傅也曾看破了他对舒姝的心意,只是并不像知愚一般鼓励他尝试,只是对他说了一句。

        “徒儿,你同舒姝不是一类人。”舒姝不喜欢束缚,而薛崖,却从小在规矩里生长。大概也因此,薛崖喜欢自由自在的舒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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