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淡淡的扯出笑来,神情中带着勉强。谁说不是呢,我和她,本就不是一类人。所以他从不会道出自己的喜欢,依旧做着让舒姝不喜欢的那个薛崖。

        右手垂下,悄悄的勾起她的发尾,在手心慢慢摩挲,不喜欢自己也无所谓,至少,她也未曾喜欢过旁的人啊。

        良久,薛崖突然低低说出一句话“那又如何。”就算不是一类人又如何,我还是控制不住喜欢她。

        此时,舒姝觉得很是舒服,被识海包裹住的精神力渐渐得到恢复,还有从宝彩佛珠上源源不断的滋养传导到她的精神力,那种由内而外的疲惫感一丝丝消散开来。

        缓缓睁开双眼的舒姝还有些不太适应那雪山反射的亮光。待完全睁开后她才发现,自己头靠的地方软软的,还挺舒服。

        抬头望去,薛崖那厮为何在我头顶。不对,是我为何在他腿上。猛地一下坐起,一阵眩晕让她差点又再倒回去。

        舒姝稳住身形,神色满是别扭。“我为何会躺在,躺在你身上。”

        薛崖自然是发现她醒了,只是假装不知道,让舒姝能在他腿上多躺一下而已。

        他略微错过她的视线,有点心虚的说“你方才晕倒,自己倒上来的。”

        知愚对薛崖的爱而不得略有同情,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出家人不打诳语,刚才确实是舒姝自己倒下来的,只是被薛崖接住了而已。

        行吧,既然知愚也这么说,那就,那就算是我自己倒的吧。舒姝伸手略显心虚的摸摸鼻头,“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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