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新的坟,泥土还是橘黄色的,上面撒着的纸钱还在。风轻轻吹来,那些一片片的纸钱就随风飞起,落在别的地方。

        陈白羽愣了一下,最近农场只有一个人去世,就是雪婶子。她没想到雪婶子会葬在这里,这里离农场已经很远了。

        叶长安以为陈白羽害怕,“别怕。不过就是一堆土而已。”叶长安带着陈白羽绕路过。

        陈白羽的手冰凉冰凉的,努力让冷静下来的心又一次被抛进了沸腾的水中去,翻滚着翻滚着。

        走到半路,陈白羽突然回头看一眼。

        新坟,在家人拜祭纸钱,外人是不能来拜祭的。

        陈白羽长在远处,看着那对橘黄色的土,看着随风飞起的纸钱,喃喃说道,“对不起。”

        几天后,瘦了好几圈的糠叔让人来叫陈白羽,说有话要问她。在农场,自家有人去世,是要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做过法事才能到别人家去的。

        糠叔在大芒果树下等着陈白羽。

        陈白羽牵着小胖子走过来,“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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