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叔瘦了很多,眼窝凹陷,颧骨凸起,脸颊好像只剩下两块皮在挂着,两鬓竟然已经有了白发。
哎。
陈白羽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死的人已经死了。
活着的人生不如死。
糠叔应该是很久没有好好喝水了,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其实,他就是想知道,陈白羽是怎么知道雪婶子会喝农药的。
雪婶子去借车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些什么?
陈白羽摇摇头,“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夸我画画好。还说喜欢我画的一条裙子。”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雪婶子会出事?
同样推给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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