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靖北侯气竭,“你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把本侯打发了,我告诉你,霍长锦,你是靖北侯府的人,你休想投靠太子。”

        霍思锦眼眸微微上挑,似有疑虑,“父亲,您这是何意?圣旨是陛下所下,难不成父亲要长锦抗旨不成?抗旨可是大罪,整个靖北侯府都会被牵连。”

        不等靖北侯府开口,霍思锦随即又道:“再者说了,就算长锦做了东宫长史,成了太子殿下的幕僚,也没什么不妥,太子殿下是一国储君,长锦追随太子,日后也能光耀门楣,这对于侯府来说难道不是好事吗?”

        楚铮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若是没有楚黎,追随太子自然是好事。

        “一派胡言!”靖北侯大怒,“还光耀门楣,你以为……”

        后面的话说出来可就是祸事,靖北侯立刻压低了声音,“皇位继承哪有那么顺利的,你也是读过史书的人,见着有几个太子是顺利登基的。”

        诚然,前朝历代,皇位更替无一不是腥风血雨,太子未必能成为最后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

        “父亲,这话可说不得。”霍思锦连忙捂住了嘴巴,面露惊恐之意。

        皇室之事,尤其是皇位更替,这样的话可不是随便就能说的。

        霍思锦将嗓音压得低低的,“父亲,有的话可不能乱说,谁能继承皇位,那是陛下说了算,不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能决定的。”

        闻言,靖北侯眉头皱了起来,看霍思锦这神情,说话的口气,分明就是要做纯臣,只做本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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