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锦做个纯臣,本也可以,可是靖北侯府目前只有她一个儿子,周氏这一胎也不是是男是女,若是周氏生的是个女儿,那靖北侯府的家业将来就只能由霍思锦继承。
靖北侯陷入了沉思,虽然这个儿子不是他喜欢的,但是这个儿子有很大几率是靖北侯府的继承人,若是放任自流,日后难免会坏了他的计划……
半晌,靖北侯方才抬起头来,正色道:“长锦,咱们霍家的确是臣子,但是臣子也分很多种,有的臣子无权无势,处处要看人脸色,低人一等。而有的臣子,则是大权在握,旁人还有看他脸色的份儿,譬如说承恩侯府。长锦,你是想做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长锦自然不想处处看人脸色。”
霍思锦心道,正是因为不想处处看人脸色,她才要投靠太子。
靖北侯点了点头,“我儿果然有上进之心。”
听着他语气里颇有一种老怀安慰之意,霍思锦心里特别想笑。试想若是他日尘埃落定之时,她告诉靖北侯从一开始她就是太子楚铮的谋士,不知道到时候靖北侯又会用什么的口气说话?
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象日后的情景,霍思锦心里忽然生出了几分期待,她很期待那个时候的到来。
“长锦,太子虽然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但日后他继位了,你未必就能得首功,但是三皇子不一样,他是你姑姑的儿子,身上流着咱们霍家的血脉,若是……”
靖北侯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楚黎继位的话来,他顿了顿,朝霍思锦使了个眼色,“长锦,你仔细地想想,到底谁是下一任皇帝,对咱们霍家更有益处?”
霍思锦双目一怔,“这……”她呆呆愣愣的,迟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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