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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里买的?何时买的?”费尚书进而又追问。

        贝齿紧咬着下颚,杜紫瑜却并没有立刻回答。

        一看那神情,费尚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冷声再一次重复了一遍:“杜姑娘,本官在问你话,毒药在何时何地买的?是在京城,还是来之前在祜州买的?”

        费尚书神色严肃,再加之语气急促,给人以无形地压迫感,由不得杜紫瑜不说。

        杜紫瑜眼神微闪,犹豫了片刻,方才答道:“我来京城之前就在祜州买了毒药。”

        “祜州哪家药铺?”

        费尚书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具体,杜紫瑜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不自然,她好像掉进了一个陷阱,越来越深,根本爬不出来。

        “杜姑娘,你迟迟不答,莫不是心里有鬼?”费尚书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杜紫瑜心下更慌了,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是回春堂。”

        对于杜紫瑜的反应,费尚书满意极了,他什么多年的案子,犯人说话是真是假,其实他根据犯人的言行举止就可判断出来。

        “陛下,微臣以为当立刻派人去祜州核查。”费尚书朝皇帝禀道,每家药材铺子进货出货都有详细的记录,杜紫瑜有没有去祜州回春堂买过乌头,一查便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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