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费尚书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但凡事讲究证据,只有证据才能让人信服。

        皇帝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却见霍思锦再一次站了出来,拱手行礼道:“陛下,不用派人去祜州了,微臣可以肯定,杜姑娘在说谎。”

        “祜州总共有五家药材铺子,微臣在祜州时,曾有疫情爆发,药材紧缺,所以微臣带人跑遍了祜州的药材铺子。回春堂是祜州最大的药材铺,但是却只经营治伤寒的药材,根本不卖乌头,这一点不止微臣可以证明,还有前往祜州的御医也能作证。”

        “陛下,从京城到祜州,千里迢迢,唯恐途中生变。微臣以为,直接传召太医便可证明太子殿下清白。”

        霍思锦话里话外是何意思,在场的人一听便明白,包括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如果先前皇帝的确信了杜紫瑜的话,经过一番查问下来,即便是信了,此刻也产生了怀疑。

        再仔细思量一番,即便是杜紫瑜说的是真的,太子将贪污公款的罪名尽数推到杜言才头上,那他又何必将杜言才押解进京,直接在半路上弄死杜言才,再谎称他是自杀,岂不更好?何必要将人弄进京城,徒添风险。

        但若是杜紫瑜是一派胡言,故意嫁祸太子的……

        思及此,皇帝的目光悄然落在五皇子楚恒和承恩侯身上。

        能将杜紫瑜弄进京城,弄进皇宫的人,除了他们,还会有谁?姚家的人一心想搞垮太子,好让五皇子上位,皇帝不是不知道。

        皇帝的眼眸微深,姚家的野心越来越大了,一个皇后之位还不够,还肖想东宫太子之位,真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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