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除了暂时服软之外,周清还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而既然选择了服软,那么他对于柳淑鸢的态度自然也就需要调整,虽然骗女人并不好,但若是不骗女人的话,那他还算是男人么?

        “淑鸢,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带回来吗?我们这应该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应该没有结过什么仇才对吧?”

        听见周清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柳淑鸢顿时就感觉胸口有一头小鹿在撞,呼吸都不由自主急了几分。

        这人还真是不懂礼数,怎么能就这么直接叫人家的名字呢?这也进展得太快了点吧?

        心中甜蜜的想着,柳淑鸢的脑海里也是在不断思考着,应该怎么去回答周清的问题。

        直接说自己是个花痴,而你长得又很帅?是不是显得有些太过轻浮了?她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那说自己心地良善,想要询问你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但却又担心你图谋不轨?这也太耍心机了,不行不行。

        更何况之前刘踞可是都把自己要抢人的事给说出来了,这个理由根本就用不了。

        想的脑仁生疼之下,柳淑鸢最终也只能是轻叹一口气,随便想出了一个理由。

        “公子有所不知,其实淑鸢有一位未婚夫,就在边塞的清源武院习武,而公子却又恰好同他同名同姓,就连年龄都是一般的大小。”

        “所以之前淑鸢才会出此下策,就是为了能让公子同爹爹见一面,确认下周公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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