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至此,柳淑鸢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忧思,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清的脸庞。

        反正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那个清源武院又是在边陲塞外之地,周清一个顺天府人士又哪能清楚里面的情况,还不是随便她怎么乱说?

        当见到周清脸色微变之后,柳淑鸢不由得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个气,感叹了一声知识就是力量。

        幸亏她自小便博览群书不然还真就糊弄不过去了,反正不管怎样先糊弄过去就是了,只要能骗一辈子那自然也就是事实了。

        有别于柳淑鸢心中的小得意,周清却是感觉这世界有点小,没有前世记忆的他自然是不会去怀疑柳淑鸢。

        地点,名字,还有年龄都符合,而武院中又没有第二个与自己同名同姓人,这显然就是前身造的孽啊。

        回想一下前身同孟轻瑶还有林清玉之间那不清不楚的关系,周清越发觉得柳淑鸢说的是真的。

        就连柳淑鸢这十七八岁的年龄,貌似也都很符合前身的口味,再加上之前那个自称自己伯父的中年胖子看自向己的眼神,这妥妥的实锤了呀。

        看着柳淑鸢那略带着忧伤的侧脸,在心中骂了一声前身真是个禽兽之后,周清却也只能是承担起这份责任。

        “如果你说的那个人真的是清源武院之人的话,那应该就是我没错了,整个武院之中也就只有我一个周清。”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周清的心情很是复杂,这该死的前身有未婚妻也不和自己说一声,这下他可要怎么去面对清禾啊?

        明明有未婚妻还去撩拨人家,还把人家睡了,这不是人渣还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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