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感觉很特别,那种和天机子很像的气质,但是。感觉没有天机子那么玄乎,却多了一份天机子所没有的青春和生机。
这么一圈看下来,发现依然是没有几个自己认识的,不禁微微的懊恼,又一次的感叹自己对这个修真界的认识甚少。
还有一件让她郁闷的事情,就是这里的俊男靓女太多。随便拉出去一个都是那种属于祸国殃民级别的人物,修者的长生和保养之术是由内而外的,和前世那种靠手术的来的后天人造美女不同。这都是纯天然的,
依灵虽然不以自己的容貌为荣,但是也不差,而在这里,和这些人一笔。自己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转瞬看到那花朝和月夕天君的互动,她转了转头。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将左手手腕伸到了风昊天的前面晃了晃,
“怎么了?”风昊天挑了挑眉,随即看到她手上的镯子。
“喏,”依灵伸了伸手腕,将那带着镯子的半截雪藕似的手臂伸到了他面前,“我取不下来了,花朝师叔给戴上的,她说只有师父师门的功法可以取下来。”
若非是感觉到那花朝没有恶意,她没有防备太多,被她得手,真是倒霉。
自从那花朝将这镯子戴在她的手腕上后,她试了几次均没有办法退下来,看来只能像她说的那样,用先生门派的功法取下来才行。
风昊天看着那半截藕臂上因为拔动镯子而整的紫红紫红的印记,知道她用力拔过,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镯子挺好,适合你戴,以后不用拔了。”那粉色的镯子,白藕样的皓腕,还有那略微泛红的痕迹,他看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说起这镯子,他是有记忆的,那是他师父送给她师娘的礼物,戴了很多年了,他不知道这镯子怎么到了花朝手上,花朝却在这里送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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