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灵的皮肤好,戴着这个镯子也压得住,衬托得她的肌肤更加莹润水嫩有光泽。
这个镯子据他那师父说,是他师门的象征,还有一种功用,具体是什么,他师父当初没说,他也不知道,总归是好事就是了。
依灵愣了愣,结结巴巴的到:“师父,这应该是那个师门的吧,我戴着是不是不合适,她说你可以取下来……”
依灵凝眉,是的,那花朝说是可以取下来,而不是说必须取下来,还说如果先生不同意她戴着,会帮她拔下来的,可是,看现在先生的意思是同意她戴的。
只是…….只是,这终归是他师门的东西,她戴着没有关系吗?
依灵将右手放在镯子上,开始愣愣的出神,眸子里是淡淡的伤。
依灵从不觉得自己有多特殊,别人修炼她也修炼,甚至是本性就算是懒散的,那她也让自己尽可能的跟得上别人的步法。
有的时候甚至是付出比别人多的多的努力,只是为了让自己进步。
或许是小时候灵根差,学习知识什么的总是从理论学起,别人都是理论和实践并重,因为灵根的原因,她习练的速度可以说是极慢极慢,不过,她不想老天低头,还是认真的学着。
就算外祖父给她请的启蒙老师都拿她的体制无法,跟她的外祖父说,她可能终其一生只能这样了,做个平凡的人了。
她记起了些那依灵是为了什么掉到了水里,因为她在湖边修炼,清晨很早的时候就在修炼,因为,她想练好了功法好去找自己的父母,她想自己的父母,想在他们的怀里撒娇,想他们一家四口甜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那是她来到这个世上最先的一段时日,知道了这里可以修真,压下想家的情绪。认真而努力的学习着各种对于她来说有用和无用的东西,为了充实自己,为了替那个小依灵完成心愿,也为了能够早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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