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看着陆嫁嫁的脸。
她的脸上明明满是泪水,但却是他所见过的,她最开心的模样。
……
……
草庐里,光尘拂动,一张简陋的桌案两边,陆嫁嫁与宁长久相对而坐,他们之间的桌面上,沏着一壶清茶。
“那只蝴蝶……是你对吧?”陆嫁嫁咬着嘴唇,声音有些低。
宁长久微笑着看着她,答案不言而喻,他道:“若不问你这些,再见了你,你又与我端起那些清冷架子可怎么办?”
陆嫁嫁端正地坐着,她不情不愿地低着头,伸出手指理着垂落的一绺绺发丝,长长的睫毛被光照着,好似天鹅的羽绒。
陆嫁嫁清怨道:“你是不想认我这个师父了吗?”
宁长久无辜道:“欺师灭祖的分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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