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了。”陆嫁嫁有些恼。
“你想反悔?”宁长久问。
“我……”陆嫁嫁的脸颊有些烫,她借着倒茶的动作平复了一下心境,道:“你这些年去哪里了,是从哪里回来的?”
宁长久却不给她移开的话题的机会,他一把握住了陆嫁嫁沏茶的手,那只手像是微凉的玉。
自从修成了剑体之后,陆嫁嫁的身体便始终清清凉凉,是名副其实的冰肌玉骨,只是这种细腻与紧致不失柔软,正如那釉色般的唇,看上去宛若瓷器,实则香软得让人不忍松口。
宁长久道:“怎么?你是真不想承认了?”
“承认什么?”陆嫁嫁装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宁长久道:“乖徒儿,叫我一声师父听听,嗯……夫君也行。”
“不行。”陆嫁嫁道。
“嗯?怎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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