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衡将人搂紧:“不必了,朕的女人,朕要带回皇宫好好看护。”目光锋利的看向孟瑾瑟。

        孟瑾瑟吓得瞬间缩到了太后的身后。

        梦轻却心头紧张不已,回宫怎么行?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地方出来,如今难道还要回去吗?

        萧亦衡以为她怕了,声音轻柔落在她耳边:“别担心,从今以后,朕绝不再让人动你一根汗毛!”

        太后身子蓦地一颤,连发上的金钗都摇摇欲坠,皇帝这是跟她彻底决裂了?因为那个女人?

        眼眸眯了眯,这个时候还是要顺着他的,“皇帝,哀家或许不该过多干涉,既然你坚信自己的骨肉不会出错,那哀家依了你便是,可哀家好歹是太后,已然放出话去要皇后再次祈福诵经三月,如今才一月不到就要把人接回去,让哀家在宫中如何面对众人?”

        梦轻一听心头的石头总算放下了半边:“皇上,太后说的对,臣妾确实不该这时候回去,您这样,会让群臣以为臣妾祸国殃民的。”

        半娇嗔半呢喃的样子,像长了爪子挠在萧亦衡的心头,痒的他真想把人好好搂在怀里安抚。

        自己的皇位是太后争取来的,他有什么理由不孝敬,想了想,他忍着心头的痒痒,最终点了头:“好吧,那就委屈爱妃再在此处住上俩月,不过,你怀有身孕,不可吃素。”

        怀远大师执着佛主娓娓道:“阿弥陀佛,此处说来也不算来洪寺的范围,皇后的饮食可当自便。”

        萧亦衡松了口气,目光看向她又高了些的腹部,询问道:“进来有没有何不适?朕叫太医来给你瞧瞧,这是朕的第一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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