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他们,那句话始终在梦轻的脑子里回荡,萧亦衡的第一个皇子,也是她意外得来的孩子,若是她离开了,总是有种做贼的感觉,偷了人家的孩子离开,不是那么心安理得。
可她真的不喜欢萧亦衡,与他有多少嫔妃无关。
夜里,她猛然惊醒,把青青吓了一跳。
“主人,你怎么了?”大爪子赶紧搭在她的手臂上,窥探她的内心。
梦轻快速抽走:“没事,安宁王有消息吗?”
青青摇了摇头,它天黑是还帮主人出去找过,可是都没有他的任何身影,毕竟他不是主人,它还没有感知他的能力。
梦轻一颗心怎么都放不下,“皇上不会对他下毒手吧?自顾狡兔死走/狗烹,但凡皇帝,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权利落在他人之手,清君侧是早晚的事。”
皇宫有一处无人踏足的禁地,而这禁地并非真正无人踏足,而是能踏足此地的人,非帝王莫属。
推开陈旧的书架,萧亦衡在烛火的带引下迈下台阶,底下传来阵阵水滴落的声音。
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被拷住手脚的人动了几下,沉重的铁链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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