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戒便是生楚河的气,那向来也是生不久的,徒自气了一会儿之后,寒戒便主动开口道:“师兄说的不错,那两个孩子的确是聪明。雅风死的也不算冤,她是斗不过这两个小狐狸,留着只会坏事。”

        “我见了他们,才说了几句话,就被那两个狐狸成精的小崽子给认出来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一个是沈家人,另一个是李家人。不然拐到信阁,我们自己养着也好。”

        楚河闻言,不禁是低笑了一声,“有什么可惜的?这天下的英才不可能都聚在信阁,不然我们找谁做生意呢?况且,总是得有人在外面替我们搅乱了这一池子的水,我们才能从中牟利。信阁中人,皆是商人,往来皆为一个利字。”

        “而最值钱的货物永远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人情和消息。”

        “哦?看来师兄已经是下定决心了。”寒戒与楚河相识多年,自是听出了此时楚河口风的转变。

        楚河徉做头疼地叹了一口气,“唉,没办法,谁让鲁启宸已经是昏聩到极致了呢?再这样下去,栖吾国能撑过十年便就是老天垂怜了。我们总是要提前准备一番才好,至少也是要沾上一点从龙之功才行。”

        “而且当年的事情我已经是查出来了。李家小子的母亲可不是被我害死的。如此一来,我便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了。”说着,楚河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寒戒,示意她看看纸上的内容。

        寒戒看完纸上的内容后,不禁是抽了一口凉气,说道:“往日里,我总是看不上那些背信弃义、宠妾灭妻的狗男人,却不想这天下竟然还真的是有两个堪称绝配的人渣子。这李言卓和文清羽合该是一对夫妻,生了一副同样的黑心肝。”

        楚河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将纸收了回来,“等我找齐所有的证据,这张纸也就该出现在李啸叶的面前了。我想应该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合适做投名状了。对了,藏书阁的事情你和他们说了?”

        “说了一半。”寒戒懒懒地说道,“要是全都说了,那两个孩子不知道会想到哪里去,不如像我这样藏一半,说一半,至少不会让他们觉得,我不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

        楚河眼中浮现出几分的无奈,看向瘫在桌上的寒戒,低声说道:“你啊,就是想给自己找些乐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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